想成為一個很輕的人
各種意義上

某一個瞬間冒出來就壓不下去的惡趣味

想看面容清秀的男性
留長長的頭髮
扎一個馬尾

想想就很蘇

活在夾縫的當下

至今為止的人生裡,沒有那一個瞬間比剛才更適合擁抱死亡。
穿著最舒服的牛仔褲,和媽媽的上衣,迎面走來的女孩子挽著她的男朋友,而我抱著我的黃油小餅乾。
被太陽落下去的溫度包圍,列車隆隆駛去,一陣風把人的頭髮和樹的綠葉揚去同一個方向。假如人真的有靈魂的話,這時候死去,靈魂說不定也會一起飄到遠方去。
可是啊,只有一個可是。即使死去了,也不會有銀頭髮綠眼睛的死神來回收我的靈魂,那可真是不合算了。
所以,決定了,還是活下去吧。

脆弱——而愛我者,不知我因何而死

我應該是在2011年的冬天認識他的,熟起來大約是一年以後的秋天,十月份,一個在前十五天裡擠下了我和他兩個人的生日的月份。

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,看見他上線。

在他之前,在他之後,也不是沒有過喜歡某人的心情,可那些時候心臟是突突突地想要往胸膛外面跳,只有看見與他有關的東西的時候,心臟是往回縮的,像是胸膛里的氣體被抽走了一下,於是那顆心便被朝裡頭拽了一下的感覺。


六年前是這樣,六年後還是這樣。

怎麼會這樣喜歡他呢,雖然不願意承認,明明我對他一無所知。


2013年的時候,風箏斷了線,大概是在春天。一切本是有徵兆的,而浸溺在徵兆所帶來的憂心里的我,以為那就是全部了。

仔細想來他的消失...

© 丁酩 | Powered by LOFTER